宋意晴使力拔腿失敗地應:「我打那麼多通電話給你。」頗具埋怨的聲調剛落,她立即止住聲重整語氣。「你把手機當擺設我就真的不知道你還帶手機做什麼!」可是聽著又覺得太像撒嬌,她閉起嘴幾秒後再度開口:「你一直不接我電話。」這次甚至涌起哽咽。
嚴栩侑聽了不由得手頓松。
宋意晴不再受制,立即蹲下身自怨自艾氣餒。然他好像能聽到她句句抱怨。
「要不是我去問保全我永遠都不知道嚴不在居然不在家。」
「要不是保全給我那張紙條我也永遠不知道嚴可惡居然到這里出差中。」
「要不是我撥那麼多通電話嚴沒聽都不接,我永遠也不可能帶著一箱行李就千里迢迢跑過來啊。難道我閑閑沒事作連工作都徹底罷工,還隨時有一堆時間能夠lAn用揮霍?」
這幾句也不知道要講給誰聽。
是講給她自己聽,或者故意講給他聽。
嚴栩侑也蹲身不很滿意地應:「宋意晴你可以用更坦白一點的方式說話嗎?」
「我哪里不坦白了?」
「到處都不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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