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知道,再繼續忍下去只會內傷更深,不如發動攻擊──奮力扯出腿解除束縛,隨後朝他方向踢去。嚴栩侑眼明手快,瞬間攫住她腿并以膝蓋壓制,道:「居然還有這一招?!?br>
宋意晴才吭出聲,嚴栩侑果斷以手觸碰,引得她驚搐瞪眼。
「你還有哪一招?」他問。
「這根本不是有沒有哪招的問題。你不覺得你現在正在對我做過分的事?」宋意晴問話的聲調不自禁上揚,卻沒感覺嚴栩侑有任何反應。
沒有退讓,沒有松手,沒有挪開身。
「等我感受到你已經T會什麼叫作用那地方的滋味,我就會心平氣和放開你?!顾麖氐壮u她的話。而且還把話改得更切時切地。宋意晴怒氣沖入x口,更用力拔出腳要踹人。嚴栩侑一挪,她所有動作都僵頓,從下身蔓延起顫栗。「下一次你還敢先說那些話?」
分明不滿,卻處處挑釁。
宋意晴說:「追究我的時候先懷疑你自己是不是也對我說過詆毀的話。我這年紀的nV人怎麼了──」話還沒說完。嚴栩侑再度深入,她不禁cH0U叫。
他宛若沒聽到宋意晴從嘴里冒出的聲音,依然自我而堅持。
「我不在乎你這年紀的nV人怎麼了,但現在我特別想知道你對我那地方的使用有什麼意見。要是還沒用過就要當標靶踢飛它,那不是很冤枉?」嚴栩侑話語里的冤枉不是真的很冤枉,是不愉悅。
「究竟是誰很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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