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半夜她在房間家里翻箱倒柜,塑料箱堆滿大廳,得踮著腳扶好層層迭迭的紙盒才能從廚房到玄關開門。
房間內只剩下一面書柜。國內外的學術專著豎立放在中層,多出來的位置擺著幾迭報刊,上層則是幾個紙箱,收納通關過幾次的游戲卡帶。
最下層擺放著的全是些領導們心血來潮發布的文件,還有通宵趕制出來的冊子,職工會議提出的新規定馬不停蹄地執行,針對學生也指向老師,可沒有哪項能維持三個月。
嫌惡地用兩個手指拈起這堆垃圾,一瞬間就明了為什么灰色和灰塵是一個灰。
原來它們是在替這個盒子隔絕外界。
“咔嚓”一聲響。
那條玻璃石項墜和十多張票根一起,靜靜躺在一個扁長的銀色鐵盒中。在室內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數種不同的色彩,舉到燈光下,眼睛與石頭一條直線,肉眼看不到任何雜質。
被同一條繩子牽引的還有一塊長方形的圓角金屬牌,摸索在手指上冰涼粗糙,也未見任何銹蝕痕跡,幾道兇惡劃痕中,依稀可辨的仍然只有幾個漂亮字母。
杜恩說不定能看出這石頭的價格。消息發出去之后,手機立刻傳來提示音,原本也不指望能立刻收到回復,對面卻說有個學姐在鑒定行工作。
“你小情人跑了,這么快就要去會會老情人了嗎?”
韓慎提著夜宵上門,就被杜恩吹了一臉煙,味道比以往更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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