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慎鎖骨外露,頸脖鋪滿紅印,鎖骨還有一處裂痕。
“我也不是不能裝作不知道。”煙頭就要接觸傷口,覆蓋掉結痂。
“你以為他為什么在我家都快把眼睛哭瞎了。”
老江重重摔倒在地,一手護頭一手抱腿,身體顫抖。又一腳落在屁股上,頂腰胯向前躲,手臂縫隙之間露出的眼睛,死死盯著韓慎。
“你褲襠那點破事別以為他不知道。”韓慎踮起腳尖蹲在他身前,拽著他只有幾根的頭發,撿起煙接近他的眼睛。“你說他會不會就在門外聽著老爸威脅老師。”
老江搖頭,眼里的威脅染上恐懼。
“你猜你見情人的時候你那好兒子知不知道。”
香煙最終在衣服上躺出了一個焦邊的小洞,韓慎離開了辦公室,只有緊緊扶住墻壁才不至于跌倒在地上。
她低頭,灰色的毛衣遮蓋到膝蓋上方,卻寬大得無法塑形,配合加之在外的呢子大衣,反而顯得滑稽。
“韓老師。”
昏暗的走廊中,身后響起聽過百次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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