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朝躍哪見過自己女兒談論喜歡的事物的模樣,錯把這種微妙的氣氛升華成友好,大膽邁開步子向前,對韓慎喊了一聲。
韓慎兩眼放光,拽著他爸衣袖口急急忙忙地問怎么了,是不是有想買的。
結果韓朝躍又對著那塊破石頭問長問短,她也又聽那男子說了一遍故事。
“老爸,七位數呢……”她面色焦躁,擠眉弄眼,試圖讓她爹讀懂,然后快點帶著她離開這個鬼地方,再待下去指不定會發生什么不得了的事。
“你喜歡那條項鏈嗎?”她明明看到韓朝躍看到了價格,卻偏偏這么問。喜歡嗎?喜歡就能買啊?
兩人聽得一聲輕笑,男子遮住嘴部,笑彎了眼,聲音又比方才親切幾分,“僅僅只是石種和制作,它并不值得這標價上的八百萬。”
他走近展柜,手指在其下沿探尋。
韓慎的視野不再存在任何景色,黑暗伴隨無力感襲來,兩條腿被土壤中暴裂生出的藤蔓絞纏,無論向前還是后,無法避免會被牽絆,然后摔倒,最后落入深淵。
心臟和肺就要被抽出身體,在無限貼近眼睛卻又不會觸碰的距離過載工作,心悸之余,呼吸越來越急躁,手開始尋找能攀附的地方,碰到一條結實手就死死握住不放,說這是漫無邊際的海浪之中僅有的一葉扁舟也不為過。
可那手臂明顯鼓動了一下,但很快也恢復如初。
似乎有極其細軟的細絲掃過韓慎臉頰,緊接著一只厚重的手掌覆蓋到手背,節奏平緩地安撫,低聲細語一句,“害怕的話,可以抓緊我。”
什么。
不是她爸?
對此刻現狀的疑問沖淡了縈繞在心頭的恐懼。
手在彈開的瞬間被牽起,手指被另一雙大手包裹,不安的腳正要向后退卻當真身體跌倒,緊接著后腰就被攬過,男子的呼吸吐撒在額上,先前掃過耳廓的,原來是他的長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