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叁十,兩個人忙前忙后做了八個菜,湯還不算在里面。
還沒到六點天就黑透了,每碗菜都被她吃了幾口,炸酥肉配上醬汁,酸甜可口,愣是掃了半碗下肚。
洗漱過后,她爸看著電視節目眼睛就迷迷糊糊地合上,呼嚕聲漸漸渾厚,身體也歪到一側。
韓慎手剛抓住遙控,拇指放在關機鍵上,按下前一秒,她爸撐住沙發扶手坐起來了。
“關什么,我還在看。”
……
“不管你了,我出門放煙花。”
“哦,早點回來。”
“你要睡就好好睡,小心腰又痛。”
韓朝躍橫躺在沙發上,拉了厚毯子蓋上,只剩呼嚕聲。
剛出門十分鐘就接到杜恩的電話,那頭說挑了個沒鐵塔也沒電線的偏遠闊地,就等著一年一度的燒錢。
韓慎的小摩托上土山下淺水,緊趕慢趕是在十一點前趕到了。
燒烤架中斑駁的炭火,照得一圈人臉紅紅的,河岸風一吹,肉香四溢,蛋白質被烘烤滋啦滋啦的聲音把頂到嗓子的饞蟲徹底釣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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