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考察了那么多年,研究員有沒有在那邊建立小根據地。
反正還有兩個月做準備。
想那么多有的沒的不如想想怎么應付江夏希,他早在禮拜三就約了韓慎禮拜五晚上要去她家,說早點講完題就能多打會兒游戲。
下午上課時韓慎路過江夏希他們班,他對手里的包堪稱小心翼翼,根本不像以前直接往位置上甩,椅子沒接住才再撿起來塞進cH0U屜里。
最后一節是韓慎的課,這時候的學生都浮躁得要命,每間隔五分鐘就會吵吵嚷嚷,她正好利用學生們這種心態,引出關于相對論的討論,“為什么同樣是40分鐘,昨天這個時候的卻b今天快這么多呢。是什么因素造成了這種變化。”
學生還在吵,但這話題已經從明天去哪玩跳躍到廁所內外一分鐘的區別。
“下課!”
韓慎瞟了一眼江夏希,那包還被他寶貝著。整個人壓著包趴在課桌上寫寫劃劃,剛才論點也沒讓他和同學交流。
學生們化作雷電,言談間聲音增大,混雜桌椅板凳磕磕碰碰,教室內人一掃而空。只留下講臺上在收拾教材和黑板的老師和位于角落的男生兩人。
“韓老師我幫你。”眼看他背包走上前,拿過韓慎手上的板擦,舉起手擦g凈最上方的板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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