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們以為她是財不外露,殊不知,不能外露的是她與他變質的姐弟關系。
其實錯在他。
幾周前,媽媽無意發現他掛在脖子上那枚戒指,還興致勃勃調侃他是不是有了心上人,他沒有否認,只是避開了家長要求他帶人回來吃飯的提議。
直到這一刻,媽媽看著他,眼神像是哀求,求他說:相似的戒指只是巧合,他們是關系要好的姐弟,審美自幼相似,這只是最尋常的巧合。
可是,不是巧合。
他不打算辯解,反正只有他了。
媽媽捏著項鏈奪門而出。
他追出去,只是擔心母親會在沖動之下發生意外,對于那條項鏈、那枚戒指的去向,他并不關心。那些只是死物,主人已死的死物。
他終于可以光明正大戴在手上了。
接到消息的時候他還在上班,麻木拆圖補圖布線,腦里只有晚飯吃什么和炮轟全世界,想著熬完這個月他就不打算干了——每個月他都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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