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是她的。
她臉紅的樣子可愛得不可思議,可這種時候他沒有辦法停下來記錄,只好等到事后歇息她換上浴袍從浴室走出來,才舉起相機。
而后被她窘迫地咬了一口。
這些鏡頭以外的事,只有他知道。
只有他知道了。
洛燭垂眼笑著,緩慢看向第三張——這張照片沒有出現人的面孔,只有一只手。
青蔥白凈,以天光群山為背景的剪刀手。
她真奇怪。
當鏡頭由臉轉向手時,她臉上的笑容比千萬模特還要上鏡,熠熠生輝,可鏡頭轉回來,她又會猛地抿緊嘴唇,耷拉著嘴角瞪他。
他會畫畫,可以參考記憶將這副畫面用筆記錄下來,但這也意味著他需要不斷回憶那段時光——難道說,這也是她提前預留的懲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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