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從眼角簌簌滑過,冷淡的白光俯視屋中一切光景。
寂靜中,積郁的情緒在默默燃燒,火焰高漲,溫度爬升,氣流艱澀流過胸腔,喉嚨滾燙,仿佛能夠將人灼傷。
忽然耳邊嗡鳴作響,不知誰在困惑發問,逐漸與他的聲音重迭——
“姐姐要去哪里?”
空蕩的回聲來回游走。
沒有人回答。
畫筆從開始連線,一個點接一個點,黑色的線條歪歪扭扭,目光聚焦于當下,直到停在最后一點上才后知后覺放遠視線,認出筆下的圖案。
是這樣。
原來是要去沒有我的地方。
大人們憂心掛念的夭折,如同睡美人躲不開的紡車針,跨越近二十年的光陰終于還是落到她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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