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里又不知從何傳來一聲冷笑,嘲諷她裝聾作啞,虛偽至極。
她的停頓,只是怯于對上她弟弟那雙眼罷了。
找什么借口?
她是懦弱的,她根本不敢面對自己真正的心情,也不敢去探究洛燭真正的情感。
就是因為這樣,他們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不論是這個洛燭,還是那個洛燭。
若是她想跳開這層枷鎖與束縛,也許,她該鼓起勇氣面對這一切,而不是一不做二不休,閉上眼無視。
假裝一切從未發生。
會受傷的,他們都是。
那……從她開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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