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值日,不像打掃校園那樣只負責上午,而要負責教室一天的衛生。由于衛生檢查安排在第一節課開始之前,所以她們只需要在早讀下課后、課間C結束之前完成打掃就行,洛螢不用因此提早起床。
睡醒的時候,洛燭早就走了,洗漱結束準備上學,從門口鞋柜上取走另一半早餐錢,洛螢打開門,一陣涼風從樓道里吹來。
她沒忍住,下意識打了個噴嚏,這才怏怏出門。
一個人走出家門,一個人穿越樓道,一個人聽著腳步噠噠回響的聲音,一個人迎來清晨發涼的空氣。
在寧遠獨自生活那幾年,她一直是這樣過來的。在稱不上熟悉的城市里過著稱不上熟悉的生活,她經常會覺得從踏出房間、拉上房門那一刻起,她就被另一個人取代了。
那個人也叫洛螢,在瓊野出生長大,家人有媽媽爸爸弟弟,身T素質不怎么好,沒什么朋友,X格麻煩任X,因為一直在關懷下長大,所以軟弱自私,只想著自己,從未成熟過。
明明是一樣的,她卻又覺得她們像是在燈光下兩張疊著對照,本該如出一轍的剪影畫,然而不管怎么挪動總有一處凸出凹陷,總有對不上的地方。
疑惑。
焦躁。
我和“我”,到底有哪里不同?
值日最后一環工作是倒垃圾,洛螢和楊暮拎著垃圾桶從垃圾場慢悠悠走回教室。金sEyAn光落在教學樓凸出的墻面上,玻璃窗面涌起晶瑩剔透的波浪,很是耀眼,洛螢瞇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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