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畢業那年洛燭就在父母的催促下學了車,到現在也習慣開車上路了,跟他連自行車都不會騎的姐姐形成巨大對b。
這一趟沒打算留很久,洛螢只帶了兩套換洗的衣服,給家人帶的土產也提前寄了回來,所以她壓根沒拿行李箱,洛燭也就不需要下車幫忙拿行李。
她拉開后座車門坐進去,將提包放在車座上的外套旁邊,聽見弟弟不滿地抱怨:“當我滴滴司機啊姐姐。”
她忍俊不禁彎起眼,故作認真回答:“不然呢。”
“起步價40,超出5公里每公里10塊,看在是一家人的份上給你個優惠——高速費免了。”
“你搶劫呢。”洛螢從頭枕底下揪他發尾,發絲撓過掌心,癢癢的,指尖觸及到他溫熱的后頸時一僵,接著若無其事收回手。“回我們家也不用上高速。”
他打著方向盤調侃:“那帶你上高速跑一圈怎么樣,保管不讓你吃虧。”
車緩緩啟動,她看向窗外,隔著一層隔熱車膜,車外的世界疊上一層昏暗的濾鏡,車站、天空、樹木都在逐漸加快的速度中化為含糊的sE塊,緊接被拋在后頭。
洛螢倚著靠背,聲調輕微:“我好困。”
“那你睡吧,把衣服披上。”洛燭附和道,“到家叫你。”
——話是這樣說,他們都知道這不是容易睡著的場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