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驥倒是坦言,全都告訴她了。
他們得到情報,北狄的人近期在和河北、山東的人開戰,具T戰況不明,他的謀士和部下都在商討有沒有這時候此時加入這場戰爭?;阁K占據湖湘巴蜀,坐擁的土地多,受牽制的兵力更多,他目前自由調動的兵馬只有十幾萬,殺入上京,就是和北狄、韓趙幾家作對,未必能勝,但是放棄了,也會錯失大好機會。
他的人,一半支持不應當殺入城中、一戰定乾坤,一半在支持此時應當攻占吳越閩南,兩方都有理有據,的確不好選取。
“我想聽你的看法。”
“我嗎?”俞惜自嘲一笑:“我懂得什么,連戰場都沒上過,說出來不過是一孔之見?!?br>
“不然,我想聽你說你的道理,并不是要把戰局的希望和負擔都押在你身上?!?br>
“那你怎么想?”她反問他。
“我沒什么想法,我從沒有對那個位置的想法,從小就沒有,不然我前半生也不會這樣過了。后來到這地步,只是為了向你證明我是一個頂天立地的人?!彼f到這里,俞惜不自在輕咳一聲,提醒他說重點。
開始的時候沒想那么多,只想逃命,求一口生存。后來慢慢的壯大了,事業大了,追隨的人多了,承擔的期望也多,做什么處處掣肘,顧慮也多起來,害怕承擔失敗的后果。
“他們不是對你充滿期待,他們是對你這個位置所能承擔的事業有所期待,不管這個位置上是你還是別人?!庇嵯У?。
她這么說讓桓驥好受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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