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院子許久不住人了,庭院本已荒蕪,是桓驥提前叫人打掃g凈,剪除了雜草,修補好庭院,因此雖然古舊,倒很整潔。
小小的一個院子,庭前植秋菊臘梅,庭中一汪小小的魚池。東邊是書房,架上擺滿了書,筆墨紙硯都不甚JiNg貴,但很整潔。西邊是母親的繡房,房前幾個架子晾著養生的藥材,一個不注意都打翻了混在一起。
寥寥的琴聲,俞父彈的,她在后面努力跟著,娘親抱著襁褓里的弟弟在邊上鑒賞。
一個睜眼閉眼之間,什么都沒有了,只一個空空的院子。
晚上,桓驥進門來,聽見俞惜正在臥房里彈琴,凄冷的夜晚,寒風簌簌地刮過,她的琴聲b風b夜更凄苦寒冷。桓驥不通琴意,但也聽過不少好曲子,俞惜的琴聲飽滿圓熟,但彈得太急疾太快了,像是在純粹的發泄情緒,意碎了,境破了,只有收拾不住的哀絕。
到這地步,到這里,他好像有一點感覺,自己走到了他心里一點去。他推門進去,俞惜剛彈完,房間里不算太暖和,他見她只穿一件單衫,身形好不柔弱。
“怎么不生火?”他關切說著,就要動手把爐火點開。
“不用了,不是特別冷,這樣的天氣也受得住。”
桓驥沒理她,拿火石擦著了火,又用鐵絲撥弄著木柴,他點的其實不太熟練,不過也算點著了。那火在爐里蔓延著,給屋子帶來一點暖意。
俞惜很震驚他做這樣的事。感受到她的驚奇,桓驥抬起臉來看她
“兩年以前,我也沒想過自己能做這樣的事,做來了就是做來了,做不來就得挨餓受凍。”他悻悻的。
“烤著吃。”他從懷里掏出幾個栗子來,切開口,投到火里去,那栗子烤熟了,香甜的氣味在滿屋子的飄散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