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行了一個下午,行至碼頭,已經(jīng)有船安排在這里等候他們。下了車,俞惜看見已經(jīng)有十幾個裝扮嚴整的侍衛(wèi)迎上來,拜見過桓驥后,擁著他們這一行人上船。
由陸路換水路,上船第二天,俞惜的月信不合時宜地來了。
她都已經(jīng)忘了有這件事,自從服過假Si藥后,她的月信來得就不再準了,有時一兩個月來一次,有時三四個月來一次,日期也并不準,這樣猝不及防的,她連準備的機會都沒有。
他們是在趕路,俞惜行李里沒有草木灰,隨身換洗的衣裳也不夠,她躺在床上,感覺到血往一個地方流,連動都不敢動。
更不敢想床單衾被已經(jīng)被她完全弄臟了。
桓驥見俞惜今日起得晚,擔心她身子不舒服,特地把早飯送到她船艙里去。
他敲敲門,還沒人開,過了一陣子,才傳出來俞惜嗡里嗡氣的聲音叫他直接進來。
桓驥把飯碗放下,就看見她縮在被子里只露出來一個腦袋的模樣,他看她臉sE很不好,急著上前去幫她察看。
俞惜SiSi捂著被子,用了平生的勇氣才把這事說出來。
“那現(xiàn)在怎么辦?”桓驥在一邊跟著g著急,他一個男子,從沒遇到過這種狀況,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我需要草木灰,還有幾件g凈衣裳,還有床單也要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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