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驥幾乎不會什么,只能幫忙固定住,方便俞惜使力。她看俞惜拿斧子和鋸子把竹子截斷,砍去枝葉。幾根竹竿排在一起,在關鍵地方拿繩子捆住,就成了一個簡易的竹排。
“簡陋了些,但到底能乘人。過河的時候,你就趴在上面,抓著這個掉不下去。”
她教他組裝竹排的步驟,看他平日不學無術的派頭多教了幾遍確認他能學會之后才把竹排拆下來,預備回去時扔到山下。畢竟一堆竹竿看上去不扎眼。
這樣忙活了大半夜,又叮囑了半天,俞惜實在是困了,她連連的打著呵欠。
桓驥則看她這一系列C作看得瞠目結舌。從把他背上山到上崖下崖,再到砍竹為筏,都不像一個閨中小姐能做出來的。
“你怎么會這些?”他忍不住發問。
“我父親教的”。她說著,眼中流露出溫柔自豪的笑意。
“在閬州,登山涉水,伐竹取道都是常事,有時候汛情險急,還要跟著筑堤、下水救人。我跟著我父親,這些事情都能做的來。只不過,幾年不動手,倒生疏了?!?br>
桓驥定定的看她,他現在好像知道了她一點點。只這一點點就讓他明白當初錯看她許多。
初見,他以為她是一個驕矜的人,再后來以為她淡漠絕情,原來這些都不是她,她原是生長在山野里的竹,修美俊潔,更有無限的生機和野X。
俞惜還想起來一件事。
“你爬樹爬到河邊,那有一棵掛著紅繩的百年老檀樹,樹下有你大概需要的東西,你若是有心復國,這對你有用,若無心,到江南后,幫我接濟給那些窮苦的人吧。你若無有去處,可以去閬州的清風巷。一路上強人眾多,你低調些,撞上了你不要y拼,切記保命為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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