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惜沒想到她母親會突然來。以往時候她總是先一封信,這次明顯是知道了什么。桓奕拎著大包小包東西進門來,才看見堂上坐一位三十余歲年紀的婦人,這人釵裙肅靜,神情冷穆,俞惜就站在她旁邊,紅著臉。桓奕忽然就明白了。
他放下東西,立刻半跪下來。
“晚輩見過伯母。”董氏是聽說過桓奕的名字的,那年在閬州幫了他們一家的人,是以對他印象很好。今日見了真人,芝蘭玉樹的材貌,溫和文雅的氣質,倒很滿意。原本準備好的責備的話一時間都說不出口了。
她叫俞惜出去,自己要和桓奕單獨談談。
俞惜在外面忐忑的等著,帶點難為情,又很是擔憂。約過了半個時辰,門開了,董氏叫她進來,俞惜看看母親,又看看桓奕,看兩個人的神sE都很輕松,心下松了一口氣。
選擇了桓奕也許要一輩子隱姓埋名的生活。董氏不知道nV兒走這一步是好還是壞,但總也b一輩子做尼姑強上許多。
“我這個nV兒,看著溫順,其實脾氣大得很,倒要勞煩你多T諒包容。你們已經選了這條路,以后好自珍重。”
“您放心,我一定盡我所能對幼清好。”桓奕保證道。
董氏點點頭,把俞惜叫進去,囑咐了一陣子。也不知說什么,俞惜出來,整張臉都是漲紅的。董氏帶著人走了以后,她才覺得稍稍舒緩一些。
“我母親可有難為你?”
“并沒有。伯母只是問了我的家境經歷,我照實言了,她并沒有為難我,伯母是個慈善溫柔的人。”
是很好的人,好到讓人心生愧意。她這個nV兒,總是讓母親C心傷心,從今后,要遠遠地離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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