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周時言的成績都很好,甚至她要比周時言出色,可父母看不見,也沒在他們的臉上看到太多的喜悅感。
趙盛益覺得這是她的本分,母親不希望她太要強。
他們把期待都留給了周時言。
她也沒有期待,習以為常,心隱隱地抽痛了下。
夕陽還在,沒有沉下去,金色的光照在她的臉上,很溫暖。她牽出一抹微笑,沒有理會。
“我想著再給她報一些課外班,只是鋼琴和禮儀還遠遠不夠。”周行芳自顧自地說了起來,“再讓她學一門樂器吧,其實我還是想讓她去學舞蹈,很提升氣質,之前學不好芭蕾,不如換個民族舞……”
“行了吧!”趙盛益不耐煩地打斷她的話,“你看你給她報的那個鋼琴班,沒見她學出來什么東西,到現在也沒聽她給我彈過一首曲子,錢都打水漂了,虧死了!”
周行芳聽到這話,心里不太舒服,家大業大,還在乎這點錢嗎?況且是給女兒花的,也不是給陌生人。
不過女兒在這方面確實不爭氣。上次花重金買了架鋼琴,讓她在未來婆婆的面前好好露一手,可沒想到彈得一塌糊涂。幸好她和少娟的關系還不錯,打個圓場就過去了,此后再也不敢讓她在外人面前表演才藝。
周行芳想不明白,女兒自己一個人彈琴時,彈出來的曲子很好聽,到了給別人表演的場面就不行了,走調錯音,一問三不知。有良好的藝術熏陶,對她以后嫁入名門有幫助,可女兒偏偏不理解她的苦心。
周韞初合著眼睛,靜靜地靠在車座上,像是睡著了。
周行芳收回了視線,無奈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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