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韞初又恍惚了,鼻子一酸,視線變得模糊。
何穎異拍了拍她的肩,轉身離去了,周韞初握緊了手里的鑰匙。
女人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后,不知怎么,周韞初的心里有些落寞,她無奈地嘆了聲,要是自己的媽媽是這樣的一個女人該有多好!聽新聞說,她始終獨身一人,也沒有生育的打算。
回到家里,周韞初一打開門就看到母親蹲在地上擦皮鞋,那是趙盛益的皮鞋,她擦得很仔細。明明家里有保姆,可她偏偏要親自去做,趙盛益看都不看一眼,早已經習慣了,專注地擦拭著手里的釣魚竿。
他最近喜歡上垂釣,不再去沾花惹草了,晚上也知道回家了,這對周行芳來說是天大的喜事,可周韞初察覺得到他不是變好了,只是對風花雪月有心無力,徹底地絕望了。
家里的養生酒都消失了,她不用再面對那些形態各異的生殖器了,也算是件好事。
晚飯時候,趙盛益和周行芳在聊天,周韞初默默吃著菜。
“老宋是穩了,該想想給他準備什么禮物了?!?br>
趙盛益嘆了聲,臉色很黑。宋立輝要是當上了市長,對他是有幫助的,可他骨子里是忌恨的,看不慣對方爬得比他高,既抓住了錢財,又抓住了權勢,更讓他難受的是他清楚宋立輝肯定干了些不好的勾當,可他找不到把柄,拿捏不住他。
“他喜歡神呀佛呀的那些東西,不如請尊菩薩送給他。”周行芳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