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韞初這時才發現他的面色很虛弱。他的皮膚本來就白,現在更加憔悴,毫無血色。
東西噼里啪啦地摔了一地,趙盛益兇神惡煞地吼罵起來,周時言低頭受著,一言不發。
怒火已經引到了他的身上,大不了挨頓打。他暗暗地拍了拍妹妹,示意她趕緊回房間。
周韞初的心情很復雜。
哥哥一直以來都是“乖兒子”的形象,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成績也好,一直都是年紀第一??伤彩?,唯獨是不聽話,這就成了她的罪過。不過,就算她聽話也比不上他,他始終都是父母的驕傲,是個很優秀的繼承人。
而現在,“乖兒子”的形象出現了裂痕,她有擔憂、有好奇,還夾雜著一絲隱隱的激動,仿佛窺探到了機會。
“時言?”周行芳意識到他不對勁,連忙上前摸了摸他的額頭,聲音一下子提了起來,“別罵了!兒子發燒了!”
吼罵聲戛然而止。
周行芳慌了,“得趕緊去醫院,去急診!”
趙盛益還在氣頭上,“去什么醫院!不就是發個燒?男子漢大丈夫別那么矯情!真給我丟臉!”
周行芳欲言又止,終是將沖著丈夫說的話壓了下去。
“我給你找點藥。”她轉頭對周時言說,“回房間躺一會兒看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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