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了下褲子坐到沙發上,從褲兜里順出半盒煙,他拿出根煙點燃,朝后一仰,翹起了二郎腿,一副懶散又傲慢的模樣。
“怎么回事?考試又沒拿第一?”
模擬考的成績出來了,宋立輝的大兒子宋懷啟又得了第一,他排在人家的后面,以前他的成績可是遠超過宋懷啟。
面對父親的逼問,周時言心情沉重,說什么都是蒼白無力的,他垂下了頭,“我下次爭取。”
趙盛益沒有回應,冷著一張臉抽煙。
他和宋立輝雖然是好友,但只是嘴上說說,酒桌上碰杯時能為兄弟兩肋插刀,真涉及到利益,巴不得對方落魄,家破人亡。
兩人一直暗中較勁,比事業、比女人,比誰家的兒子更優秀。現在他家兒子的成績超過了自家兒子,壓自己一頭,心里難受極了,尤其一想到宋立輝向他炫耀顯擺的可憎模樣,怒火就越燒越烈。
客廳的氣氛很冷很壓抑,細微的聲響傳來。周韞初的鋼琴課結束,周行芳接她回家了。
趙盛益端著父親的威嚴,命令女兒:“把煙灰缸給我拿過來。”
煙灰缸就在他面前,一伸手就夠到了。周韞初沒理會,準備上樓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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