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韞初一手掩著鼻子,一手將沾滿經血的衛生巾放了進去,待浸泡一夜后,她偷偷拿出來扔掉,就這樣持續了幾個夜晚,直到她經期結束。
一個月后,趙盛益打開那罐酒喝。
效果果然很好,連拉帶吐折騰了他兩天,最后虛脫得站不起來,母親把他送進了醫院,她請了半天假,也跟著去了醫院看熱鬧。
醫生得知了情況,對他說:“如果有問題,可以去男科看看。”
趙盛益漲紅了臉,又羞又惱,“我沒問題!”
他好脆弱。
周韞初倚在病房的門框上聳聳肩,她佯裝一副乖巧文靜的模樣,上前說:“爸,趁這次住院好好檢查檢查,你年紀也大了,可不要……逞強呀!”
幾個醫生不禁感嘆,“看你女兒多關心你,最好查一查,保健酒不能藥用。”
趙盛益氣得渾身發抖,奈何身體太虛弱,只能在床上呼哧呼哧地喘。
回到學校,周韞初沒有直接去上課,午后的陽光溫暖熾熱,她背靠欄桿,仰頭享受著陽光的照拂,一想起趙盛益那副惱羞成怒的模樣,她就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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