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韞初對何穎異的印象很深,她曾經是姥姥的助手,救過姥姥一次。姥姥常常稱贊她,說她思維才能不同凡響,既有天賦,又肯下功夫努力,身上還有一股拼勁。那樣的拼勁并非一昧埋頭苦干,而是能抓住機遇,勇往直前,很有魄力。
姥姥對她的評價很高,還要她向她學習。
周韞初感到慶幸,財產如果留給母親,那和送給父親沒什么區別。
律師向他們轉述了姥姥的話,“她說,能力比血緣更重要,一個和她理念相同且能力超眾的人,才能將她的企業發揚光大。”
作為親生女兒的周行芳神情麻木,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反倒是趙盛益的反應很大。他的臉色極差,橫眉怒目,甚至跟律師吵了起來,試圖找漏洞把財產搶回來。
他不確定老太太到底有多少資產,但保守估計是他現在資產的十幾倍,那是他的“夢想”。不過老太太很精明,他什么也沒得到。
趙盛益氣沖沖地從律所回來,撞倒了擺放養生酒的架子。玻璃酒罐碎了一地,帶著腥氣的酒味擴散開來,一些藥材和不知道是什么動物的生殖器露了出來。
他更生氣了,發泄似地踢著地上的架子,嘴里不停罵著:“沒用的東西!沒用的東西!”
現在的他和以往的形象大相徑庭。
保姆嚇得不敢上前收拾,周行芳眉頭緊皺,過去阻攔,“盛益,你這是做什么?多疼呀!”
趙盛益毫不留情地甩開了她,灑了酒水的瓷磚很滑,周行芳一下子摔到在地上,碎玻璃片劃傷了手臂,血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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