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幾個字周時言壓得很重,可當他自信滿滿地說出來時,心里卻泛過一絲苦澀。
血緣是獨一無二的見證,也是密不可分的枷鎖,像一個牢牢拴在心臟上的警鐘,隨著心跳的強弱而發出同頻的鳴響,時時刻刻提醒著他,不能觸犯禁忌。
黎路yAn的底氣沒了大半,但仍保持著與他對峙的氣勢。
“我希望周總記住自己說過的話,不要傷害她。”
“黎路yAn,現在是誰在傷害她?”
周時言目光肅冷,“你和她的差距,我想你很清楚,你是在蹉跎她的青春,我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的。我勸你,離開她?!?br>
黎路yAn堅定地說:“我知道我配不上她,但我會努力成為能配得上她的人?!?br>
“好,有骨氣。”周時言嗤笑了聲,“只怕等到Si,你都未必能如愿?!?br>
一語成讖,沒多久他真的Si了。
與黎路yAn共事多年,周時言原以為自己會難過,可他心里沒有半點消極的情緒產生,甚至很開心。
他知道這樣的心理很惡毒,但這確實是最真實的自己,內心的Y暗暴露無遺。
如果沒有理智的束縛,現在的他只想把自己關進罪惡的囚牢,毫無顧忌地縱情縱yu,沉淪歡愉。他不想讓她進來,但沒有她,也不會有囚牢,的源頭也將被徹底扼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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