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辭在床頭,喻無聲在床尾,距離和話語一同逼近,喻無聲懷疑這樣的距離李不辭是否會聽到他的心跳如擂鼓。
然后把他最后一點羞恥和自尊也扯掉扔在地上,如同身上的浴袍,看似有,實則無。
一絲不掛的是李不辭,衣物包裹的是喻無聲,但是放松這種東西真的會因為外物的存在有所改變嗎?
喻無聲不敢后退也不想后退。
他就直立在原地,如同木雕,僵直等待著造物主降臨來恩賜與雕刻。
喻無聲是李不辭的肋骨,一舉一動都會因為李不辭而波動。他等到了熟悉的氣息漸漸逼近,籠罩到喻無聲身邊的每一立方毫米的空氣。
呼吸也是奢侈,空氣也可殖民。這里是李不辭的領土,她全然處在自己的舒適區,可以輕易調動這里的一切。
一只素手抓住了喻無聲的下巴,并不溫柔地將他的面部捏緊,肌膚相貼處有柔軟觸感。
喻無聲對上一雙含情目。
這是一個俯視的動作,明明喻無聲高,李不辭低,可是李不辭儼然是君主,把控喻無聲心臟的每一次跳動。
李不辭的眼里有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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