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要不要去房里睡?」
康米歇沉默了一會,呼x1平順,在她以為肩上的nV人已經(jīng)昏迷的時候,一道b平時還要低沉許多的甜蜜嗓音悠悠地溜到她的耳畔。
「讓我說完這禮拜的故事就好。」
忙了一整天後,從吉隆坡回臺灣的班機上特別安靜,正好給了康米歇一段她以為可以安心休息的時間。
沒錯,她以為。
在康米歇調(diào)整過座椅、戴好眼罩并蓋上毛毯後,睡意隨著她真正放松後迅速襲來。她也正準備進入一段短暫的補眠——
她的手機跳了一則訊息通知聲。
本來康米歇已經(jīng)困到想忽略了,生理上開啟的休眠模式并不是可逆的,但是想了想,她還是在毯子下努力m0索自己的手機。
畢竟她在候機時正是收到了小兔子的爛醉訊息才決心要趕快在機上調(diào)整好狀態(tài),一下飛機才能清醒地往她家趕去。
說不定這次是告白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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