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幾個座位的距離外,那位「朋友」墨鏡下的眼神銳利得簡直能殺人。
「又又呀。」
在謝敏媛正要享用這杯粉紅sE的、夢幻一般的調酒時,那個從地獄來的nV人打斷了她。她跟男人雙雙轉過頭來,康米歇拿下墨鏡,g人地微微一笑。而男人似乎也看呆了,這反應讓謝敏媛一下子清醒過來,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我勸你別喝來路不明的酒b較好,他不是在你面前現場叫的。」
康米歇略略彎下身,捧起酒杯仔細地端詳了一會兒,然後有些笑中帶輕蔑地道:「里面估計不是放了就是安眠藥,這是一杯合乎其名的酒呢。」
噢天,謝敏媛簡直看呆了。上天可以發誓,當康米歇將酒灑到男人臉上之後,她的內心舒暢得一蹋糊涂。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慌忙中男人又羞又氣地從包翻找著面紙,但是不小心掉下了一小包夾鏈袋裝的白sE藥粉,他的臉sE也唰地發白。
「抱歉啦。」
康米歇這句話則是對酒保說的,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將看起來是賠償弄臟地板的一些鈔票整齊地放在一旁的桌上,而對方只是點點頭,然後走出吧臺要跟男人追究。看來他們早就留意這個人很久了,只是今天終於能夠找到證據。
後來事情怎麼發展,謝敏媛并沒能見到——因為這混血nV人又不發一語地將她拉出酒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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