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米歇對於男人的從容與幽默都相當有好感,卻走錯了一步棋。
最近,不知怎麼著的,總容易分心。
她知道自己被下藥了。在這陣癱軟和迷糊的狀態中,她挺不直身子,推不開男人。
「你還好嗎?」
那男人的鏡框漸漸扭曲,康米歇知道自己的手指扣上了那棱角分明的臉龐,不改自信的笑容,不準自己擺露出一絲狼狽。
「......送我回去。」
男人的唇瓣歪曲得刺眼,她的身子生理X的顫抖。
抿緊了唇縫,康米歇只能悶哼。
床單有點Sh涼,但還是間正常的旅館。
他不壞,讓獸慾強過了其他更糟糕的打算。
也許他有良心,起床後便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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