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清澤眼疾手快,仙nV“咻”一下抬起手的時候才沒有打到頂棚,聽這個胡言亂語的架勢,應該給她找個酒店過夜了。
下車的時候,對方已經不能自己走路了,整個人掛在自己身上,雖然前臺并沒有表現什么,但清澤還是覺得她的微笑有一種“什么都懂”的含義。
搬運喝醉的人很費力,清澤終于把她帶到床上時自己也累得趴在了床上。
對著喝醉的人,Alpha才敢大膽放心地和她對視。
她自言自語:“你喝了多少……醉成這樣很危險的……”
“沒有喝醉,就只喝了兩杯。”
&對著她紅撲撲的臉笑了:“那以后別喝兩杯。”
稍微恢復力氣,清澤拉著羽原坐起來,擰開一瓶水,拆開路上買的解酒藥,取出兩粒,喂到她嘴里。
兩顆藥丸剛放進去,就被舌頭頂了出來,被清澤放在下面的手掌接住,又投進去:“不吃明天會很難受的。”
“噦,不吃。”喝醉的人像小孩子,不講道理,又不聽勸。
“乖,別吐出來。”被吐來吐去的膠囊都黏在了一起,清澤再次把它塞了進去,把瓶口對準就要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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