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忍著的陳澤終于挨到了下課。他吹響了哨子:“今天課就上到這,你們可以回班了,留下值日生跟我去打掃器材室!”
得到解放的學生們三三兩兩的都走了,只留下阮桃一個人還站在原地。陳澤看著面前香香軟軟的小人。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道:“你是值日生?”
阮桃乖巧的點了點頭,
“行了,跟我走吧。”
她老老實實的跟在陳澤身后,繞了半個C場到達了器材室。陳澤掏出口袋里的鑰匙不緊不慢的開鎖。在阮桃眼中那雙粗糙結實的大手馬上將要撫m0自己身上的每個地方,她忍不住一陣顫栗。
“吱呀”年久失修的木門打開了,迎面一GU陳舊的灰塵味。
里面的東西都擺放的很整齊,墊子、跳繩、跳山羊用的踏板。每一件都是極好的xa輔助器具。
陳澤有些煩躁的撓撓頭:“這不是都打掃過了嗎!害得我白跑一趟。”他扭頭對著阮桃說,“行了,你回去吧。不需要打掃了!”
三兩步走到門口,大手剛扭動門把,只聽咔噠一聲。卡住了?
陳澤不信邪的又使勁扭了扭了。結果門把手整個都掉了下來!
“靠!這破門!”他罵了一聲,抬腳就向前踹去。兩三下也紋絲不動。按理說這門破的連把手都壞了,應該兩三下就能踹開啊,可無論陳澤怎么踹這門就是連動也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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