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早,馮恩增洗漱完穿衣服說,“今天早上還要部署過年的工作安排,不能陪你。反正今天是周六,你沒什么事情,出去逛逛,或者在家看看電視休息一下,都行。”
“可憐吶,有的人周六還得上班。”胡寶靈躺在床上,看著臥室外間打領帶的馮恩增。
“人在其位,而謀其政,沒辦法的事。”說完,他m0了m0自己的大衣口袋,“給你的”他掏出一張銀行卡,走了幾步,放到了臥室床頭柜上。
“這是什么?”胡寶靈眼疾手快地攔住了。
“要過年了,該給你壓歲錢。”
“長輩才給壓歲錢呢,我們…我們應該算是平輩,平輩之間是不講究這些的。”她坐了起來。
“應該要給,我們寶靈還是個二十幾歲沒畢業的小姑娘,收壓歲錢,理由合理。”說完,捏了捏她兩個腮幫子。
“討厭。”胡寶靈拍掉了他的手。
“里面有一百萬,學費,生活費,這房子的過戶費…雜七雜八的也花費不少,估計也不剩幾個錢…你家剛出了那檔子事,你爸媽那里可能很緊張,別問他們要錢了。”說罷,又親了親她的額頭,“我走了。”
年前的最后一個周六,錢昀音照例送馮萌萌來一位退休骨g老教師家補課。
趁著補課間隙,她坐在路邊一個狹小的咖啡店里喝咖啡,手里是剛從咖啡店書架上拿下來,不知何年何月的時尚雜志《瑞麗》,隨意翻了幾頁。
“滴—-—滴!”路邊停了一輛車,發出尖銳的喇叭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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