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睜眼到天亮的胡寶靈。
她的睡眠依舊十分匱乏,吃褪黑素也沒有什么用,她想她一定要在期末考試后挑一天再去看心理醫生。
一如既往地,馮恩增看著辦公桌前堆積如山的文件嘆氣。
午休間隙,鄒元來找馮恩增。
他替馮恩增點了一支煙,才緩緩說“那事兒,怎么著了?”
馮恩增斜著睨他一眼,“什么事?”
“哥們兒是關心你的政治前途?!?br>
“基本沒戲。”馮恩增往茶杯里倒著熱水,“直接從市長升任常務副省長,沒可能,組織程序在那擺著呢。再說,我前面還有一尊大佛擋著,瞿書記不調走,我就當不上書記,除非換個地方,這不是急得來的事?!?br>
“你老婆的舅舅不是才進局里?替你說句話不是什么難事吧?或者借個機會調走瞿家國,你不就上去了?!?br>
“老一輩都是有斗爭智慧的,說什么,什么時候說,他們心里怕是早就盤算好了。這事別人家八成是靠不住,還是得靠自己家?!?br>
“唉,實話說了吧,我上周回家套我哥的話,組織部的人已經在考察趙達功了,說不定到最后咱倆落個g瞪眼?!编u元喝了一口馮恩增泡給他的茶。
“趙達功兩個周前還來我家里了,當時我不在家,昀音說他來給nV兒找輔導老師?!?br>
“你這老婆,肯定沒跟你說實話?!痹挸隹?,鄒元開始覺得不對勁,看著馮恩增“不能吧,雖說你們感情不好,她也不至于去幫外人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