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喝過酒嗎?”
胡寶靈搖搖頭,然后猛地灌下去一杯酒,不出意外地被嗆住。
“第一次喝酒,別喝這么猛。”馮恩增趕緊倒了水給她,替她捋了捋后背。
“真像我爸爸?!?br>
說完這句話,胡寶靈又喝下去一杯酒,嘴唇,舌頭,食道,腸胃,全都在火辣辣地燒著?!?br>
“別喝了寶靈,空著肚子喝酒對胃不好!”馮恩增假裝生氣。
“不,我要喝,喝醉酒是什么感覺???是不是真的可以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安安靜靜的睡覺???”一句話三杯酒,紅的sE澤又滿上了她的臉。
日本燒酒口味濃烈,上臉很快,第一次喝酒的人沒喝幾杯已經開始微醺。
“不是,喝醉了有些事情會更清晰,因為忘不掉的就是忘不掉?!?br>
快喝醉的人,連膽子都變大了起來,“你想忘掉誰???”胡寶靈忽閃著那雙葡萄sE的大眼睛,就敢問這種話。
馮恩增不接她的話茬,“我記得你喜歡吃甜的,這是另一家的蜜薯,你吃下看看喝上一家有什么區別?你更喜歡吃哪家的?”
話音沒落,坐在對面的胡寶靈突然情緒崩潰了,“為什么,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如果當時你拒絕了我,我可能不會這么難過,每天都想著什么時候才能還清楚欠你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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