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一切生活好像就要這么平淡無波的過去,日子過得極快,但又沒能留下什么讓人印象深刻的事情。
對很多人來說,過年只不過是一個團聚的借口。
大年初一,胡寶靈一早晨就拎著馮恩增y要她拎回家的大紅袍茶葉上了高鐵。
他在值班,不能送她。
她沒覺得這有什么,前一夜已經和他在新春的煙火聲中說過最真誠的祝福,最下流的情話。
可是他們這算什么呢?
“爸爸,我快要下車了。”
“我在西出站口等你。”
接到胡寶靈,胡汝成直接載她回了鄉下NN家。
大年初一不出門,是一大家子人。
電視聲,劃拳聲,嬉笑聲……胡寶靈被吵得腦子暈暈乎乎的,根本分不清是誰說了什么話。
“靈靈明年就畢業了吧?”大伯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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