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你也不想自己調(diào)查了三年多的案子,僅僅以廖明憲的Si為終結(jié),就此打住吧?作為香港良好市民,我衷心希望這次反貪反黑專案行動能夠圓滿結(jié)案。”
連月當(dāng)然知道我在胡扯,論黑,我家才是祖宗。
而且我給她的證據(jù),雖然足以扳倒廖明憲及一批政界警界高層,卻依舊動搖不了我們軍火世家的根基。軍火商的門道,太復(fù)雜了,背后勢力盤根錯節(jié),里面水深得,外人最好連探一探的心思都不要有。
所以廖明憲的罪名再重,也不過只是走私洗黑錢、行賄等名目,正好符合此次反貪反黑行動的目的,幫律政署添一筆偉績。事實上他真正的罪名無人敢提,也無跡可尋,整個事件不過一輪洗牌,出局一個他,又或者再多幾個人跟著出去,并不會破壞牌局的玩法。
做莊的走了,不過換個人做莊,牌桌才是真正的利益鏈路。
牌局為了保持勢力的平衡與持續(xù),需要定期洗牌。
當(dāng)我想通這點的時候,我才明白,為何當(dāng)年爹地,至Si都不愿意讓我成為這門生意的繼承人。
時間一分一秒b近,我問連月:“蕭逸會怎么樣?”
連月愣了一下,說:“蕭逸我只負(fù)責(zé)牽線搭橋,他與上級達成的具T協(xié)議我不清楚,但他足夠聰明,也有足夠時間,所以我推測,任何牽扯到他的指控,結(jié)果都會以證據(jù)不足宣判不成立。如果他不能置身事外,他絕不會答應(yīng)與廉署合作。”
“你可以不信我,但你要信他。他怎么舍得離開你半步?!?br>
——20日下午15時4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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