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后面抱我,低頭埋在我頸間,溫熱的呼x1噴灑在我皮膚上,我抬手,手指輕輕觸m0他頸間的紋身。那條黑sE糾纏的蛇,溫馴地臣服在我指尖之下,仿佛與我同命同生般的深刻與清晰。
蕭逸說:“要克讓你克我,這條命你拿去。”
我輕聲問:“他讓你g的?”
“什么?”
“殺我爸爸的事,殺連霽的事,b我媽媽的事。”
我一直不曾找蕭逸算這筆血帳,這筆帳太大,牽扯太多,跨越兩代人的恩怨,我甚至不知該從何算起。
沉默良久,蕭逸終于給出答案。
“不止是他,也是我想g的。”他恨恨道,“蕭存必須Si。”
爹地名字從他嘴里講出來,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頓了頓蕭逸又低低說:“連霽可以不用Si,但我想他Si。”
像個受足委屈的小孩子,在我面前告起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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