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辦法告訴連霽,我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樣的反應,我開始害怕他靠近我,抗拒他的手掌,他的嘴唇,他的親吻,他的擁抱。
那時候,我只想要逸哥哥,想要他抱一抱我,親一親我的眼淚,或許這樣我才能夠好受些。可是他一直不回來,一直不回來,我找不到他。
終于等到他回來了。他只是淡淡地跟我說,再也不能為我飆車了。
然后再也沒有理過我。
他避開我,避不開的時候,好像看不見我。
蕭逸向來聰明,漸漸地我開始懷疑,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又或許是爹地,禁止他再靠近我。
“你的手傷因我而起,對不對?”
“他們知道了,對不對?”
“是爸爸?還是連霽?”
我一句句問他,聲音溫柔而慘痛,蕭逸卻再也不肯說話。遲到許久的問題,答案早已時過境遷,失去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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