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媽咪,是在私立醫院的重癥監護室,隔扇玻璃,她昏迷不醒,依靠氧氣機續命。我問身后蕭逸:“她怎么變成這樣?”
他說:“蕭存Si后,我回蕭家,在蕭家主樓前,她開槍自盡,但是沒Si。”
“對你而言,她沒Si,是可惜,還是幸好?”
我從不知道自己還有如此鎮定的一面,聲帶隱隱顫動,聲線卻始終平穩,平穩到聽起來有些寡情意味。蕭逸不說話,我想他是不敢在我面前說。
我抬手,給他一耳光。
他整張臉被扇得歪向一側,身T卻巋然不動,忽地一把捉我垂下的手。
我冷笑:“怎么?怕再挨一耳光?”
蕭逸舉著我的手湊到唇邊,雙唇顫抖,惴惴不安地吻了一下我的手心,他嘴唇的溫度過分灼燙,燙得我掌心驟然一陣輕顫。
我的眼淚亦燙得掉下來。
“別哭,別哭,大小姐。”
依稀記得,不久前我還依偎在他懷里,摟他的脖子,依賴得像只小狐貍學習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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