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剎那我突然覺得惶恐。收服一個男人,原來這般輕易,唯一需要的,僅僅是貢獻自己的身T。
這是蕭存啊。
我低頭,茫然而失神,直視著他的眼睛。
我從未想過會以這樣的角度來看蕭存。過往十幾年間,每每同他說話,總是我抬起頭,仰望他的下頜線,這個男人的一生,都是活在他人仰視高不可攀的目光里。
就是這樣一個男人,他問我,矜矜,你Ai爹地嗎?
有扇窗忘了關,深夜的風像柄薄刀似的襲進來,吹起垂地的天鵝絨窗簾,吹進暮秋桂花的清冷幽香,還有遙遠的琴聲。
風琴悠揚,我卻哭出了聲音。
其實我很想問他,爹地,你有Ai過誰嗎?
無關名利,無關,只有Ai,純粹的Ai,你有過嗎?
只是我沒有問出口,我怕他的答案會令我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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