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輕輕拉過我的手臂,環上他的脖子,像突然生出興致,眼底流溢著光彩:“那么,尊貴的矜小姐,肯賞臉為我跳一段嗎?”
我悻悻地cH0U回手臂,搖了搖頭。
“我可以給你睡,可以給你抱,但你不要叫我跳舞。”
被拒絕后他并沒有很失望,只是問了我一句:“聽說你只給蕭存跳舞?”
“怎么跳的?告訴我,在他的書房里?穿著你的練功服還是小裙子?”
他柔緩的聲線令我想起在爹地書房的那些日子。
深夜,或是傍晚。
踮起腳尖,旋轉,頭頂是JiNg致昂貴的巴洛克水晶燈,鎏金分枝末端懸著琳瑯奪目的水晶吊墜。投S下來的燈光瑩潤剔透,像窗外的月光,化作靜默柔和的手勢,撫過我全身。
水晶的無數個切割面映出無數個我在其中翩翩旋轉的疊影,潔白裙擺熠熠生輝,羽毛一片片交疊掩映,倏地飛揚起來,漂浮在空中,撲朔不止。
璀璨如斯,華美奢靡,好似永無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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