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月朝我笑一下,面上滲透出些許悵惘神情,慢慢地講。
“你知道嗎?現在四月份,英國很多花開了,特別是玫瑰,好大朵好嬌貴,一開能開足半年。哥哥在世的時候,跟我說,他最開心的,是在英國那幾年。他說,婚后要帶你回英國,去看四月的玫瑰,開滿整座莊園。”
“他為你種了一座莊園的玫瑰花。”
再度聽到連霽的名字,我的心忽地重重一顫,原本咄咄b人的氣勢隨之偃旗息鼓。我終究有愧于他,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
連月又問我:“現在這樣,你甘心嗎?”
“甘心如何?不甘心又如何?”我反問,“難道看不開,學我爹地情婦那般尋Si?”
“她是尋Si嗎?”
連月微笑著盯著我的臉,目光里流露出篤定神sE。
她這是話里有話,我不答,只輕輕拋給她一道眼風:“阿月,說這些意思,你我都是世家出身,應該很清楚,世家子,哪個手里沒沾著兄弟姐妹的血?”
“蕭逸呢?”她把話題扯到蕭逸身上,“他手上沾的可是你爹地媽咪的血,你不恨他?不想他Si?”
我不說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