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矜迷迷糊糊地掛在廖明憲身上,害怕掉下來,雙腿纏他腰纏得愈發緊,手臂環著他的脖頸,依賴似的任他抱在懷里。
下樓梯時她的身子不住往下墜,廖明憲趁機往上頂,gUit0u極富技巧地搗弄著她內里敏感的褶皺,走一步撞一下,在她T內進得又深又重。
每下一級臺階,蕭矜就被頂得要叫一聲,音調愈發嬌軟黏膩,才這樣下了半層樓梯,她已經被搗得腿心亂顫,水Ye橫流,不住往下流,腿根被廖明憲握在手里,水越多越滑,簡直快握不住。
這樣費力的姿勢,廖明憲倒絲毫不嫌累,抱著蕭矜在整座別墅里逛了一圈。
她的皮膚極白,角質層極薄,一激動渾身都會泛起微妙的粉sE,此刻被頂弄得晃晃悠悠,眼淚情不自禁地溢出來,鼻頭哭得微紅,呼x1凌亂,喘息的尾音都打著顫兒。
一雙漂亮眼睛,淚水漣漣,哭得跟什么似的。眼梢下方俏生生地釀著兩團淺粉,恍若自帶腮紅的可憐模樣,耳尖憋成了粉sE,連隱秘的膝蓋彎兒也透出粉sE來。
蕭矜只穿了件晨袍,白sE微透的薄紗質地,層層疊疊的拖尾垂落曳地,像極了九尾狐。
她被裹在里面,成了一只小小的粉紅玩偶,周身氤氳出輕薄的粉sE。
狎昵時光總是短暫,廖明憲瞧了眼壁鐘,抱蕭矜回臥室,按著她急匆匆來了一發,甚至沒想起來要抱她去洗澡,就收拾出門了。
蕭矜一個人,孤零零的,被擺在沙發上,成了被拋棄的粉紅小玩偶,一下子無依無靠起來。0余韻還未徹底褪去,她很討厭事后不及時清理身T,整個人又空虛又無辜,很想耍脾氣,卻找不到人發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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