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心情好,我會給廖明憲煮碗糖水作夜宵,第一次是紅豆沙,端進廖的書房,小小的骨瓷調羹擱在碗里,廖明憲接過去舀兩下,面露悅sE,卻不送入口中。
我輕哼一聲,端回來,當著他的面,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怕我毒Si你啊?”
他不說話,我便捏著調羹,在他面前,一口一口,將紅豆沙全吃完了,小碗見底,我輕輕擱回托盤里。
“好心認做驢肝肺,狼心狗肺看誰都是黑心的。”
我奚落地瞧他一眼,扭頭便往外走,廖明憲這才有些歉意似的,起身攔我去路:“想哪兒去了,我想放涼些再吃,你倒急起來了,還有嗎?”
我瞟他,似笑非笑:“沒了,親手煮的,就這一碗,誰叫你不敢要,以后也別想了。”
“小東西,脾氣還挺大。”廖蹙眉,又試探問了一遍,“真沒有了?”
“老東西。”
“你——”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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