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條幽深華美的走廊,鋪著厚重昂貴的地毯,大片繁復華麗的地涌金蓮花紋,踩在上面有種輕飄飄的踏實感,半點腳步聲都沒有。
幾盞壁燈散出暗淡柔和的光芒,勉強映亮我與蕭逸的臉,我安靜地望他,他的面容在燈光下逐漸柔和起來,仿佛羊脂玉般溫潤白皙,長而疏朗的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S出一片淺淺的Y影。
我輕聲問他:“表哥,你不想我嗎?”
——不想我嗎?
不想我嗎?想我嗎?想嗎?
這句話仿佛成了回音,像過路的風,繾綣著,在那條走廊里不斷穿行,來來回回地在蕭逸心尖繞。
她從未叫過自己表哥。
她問想不想,當然想。快想Si了,在每一個隱蔽至不可言說的夢境深處,他嘗過她的滋味,這輩子都忘不掉。
他找nV人,妄圖紓解自己可恥的,可是不一樣,完全不一樣,每一個都有點像她,卻沒有一個真正是她。曾經他還能讓那些nV人閉嘴,閉著眼睛想象她的聲音,但他真正聽過她在他身下的SHeNY1N,再也無法忍受這自欺欺人的幻象。
一念起萬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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