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燒了。”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身T燒得滾燙,腦袋暈乎乎的,很難受。可蕭逸聽到我這句話,依舊是頭也不回。
他離開的腳步很果斷,仿佛我們之間從未有過任何情分。
他關上了門。
關門的那一瞬間,蕭逸其實沒想那么多,他以為自己不會在意的。
他以為自己僅僅只是想征服大小姐的身T,他想得太久了,想得快要發瘋。他以為自己吃到了,也就能忘了。
僅此而已。
在河邊小屋痛得無法入眠的深夜,蕭逸總是站著發呆,白熾燈下除了他頎長落寞的影子,還有零星的飛蛾,一下下朝著光源中心胡亂地撞。燈泡的高溫能夠瞬間融化掉飛蛾單薄的翅膀,空氣里隱隱升騰起燒焦的味道。
明知道要受傷,還是要撲到燈前,撲到火上,飛蛾就是這樣傻。
蕭逸一度同病相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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