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貼近我的耳根,淡淡道:“g你。”
語氣理所當然,無恥至極。
“你做夢。”
我翻了個白眼,挪動著想從祭臺下來。
蕭逸甚至懶得反駁,抬手輕輕一推,就將我推倒在臺面。懷中相框不慎跌落,我聽見玻璃破碎的聲響,余光瞥過去,果然裂開道縫,恰好裂在連霽臉上。蕭逸也瞧見了,伸手撈過相框,重新塞回我懷里。
“抱著。”
“神經病。”
我奮力甩開他的手,相框隨之重重摔到地面,玻璃碎得稀里嘩啦,連霽原本英俊溫柔的面容映在四分五裂的玻璃之下,顯得畸形而可怖。
蕭逸瞥一眼,冷笑:“不是舍不得嗎?不是放不下嗎?不是還為他哭了嗎?”
“我為霽哥哥哭,輪得到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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