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矜看呆了。
和過往蕭逸的手指不同,此刻在她T內肆意鞭笞的,是男人火熱的X器。好y好粗好燙,填滿她窄小的甬道,撐開她花x深處的每一絲褶皺,一刻不停地C弄她,快感滅頂,讓她幾度產生瀕Si的錯覺。
這才是真正的第一次。
“……爹地。”蕭矜竭力攀著蕭存的后背,揚起天鵝般高貴纖長的脖頸,脆弱又喃喃地叫個不停,“爹地,爹地。”
蕭存激動得要Si,動得愈發迅猛。
“爹地!”
被頂到g0ng口了,一GU溫熱水Ye淅淅瀝瀝地澆下來,內壁劇烈收絞,蕭矜舒服得腿心抖個不停,小腿痙攣似的顫,又像小貓兒般哭起來,哭得上下都,萬分可憐。
她徹徹底底被破了身。
“爹地Ai你,矜矜,爹地Ai你。”
蕭存握著她的細腰,動得更加迅速,每一下都撞得又重又深,gUit0u狠狠撞進去,搗得她脆弱的亂顫。蕭矜大腦突然陷入了徹底的暈眩與迷茫,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來回應男人突如其來的示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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