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宛如童話描繪的那般夢幻飄渺,如果不是討厭的連月突然噠噠地小碎步跑過來,生y地擠進我與連霽之間,強行隔開我們二人。
她蹬我一眼,扭頭朝連霽委屈地抱怨起來:“哥,你怎么從沒教過我彈琴啊?”
我指尖伸過去,拉住連霽的衣袖,輕拽著搖了搖,軟軟糯糯地喊他名字:“阿霽哥哥……我是不是不該……”
連霽輕聲制止:“阿月,不要這么沒禮貌,你把矜矜嚇到了。”
趁他垂眸,我得意地朝連月眨眼睛,唇角微微上揚g起,十足挑釁姿態。
后來好幾年里,我的夢想就是能夠與連霽一同坐到三角鋼琴前,四手聯彈那曲《水邊的阿狄麗娜》。
再過分一點,能夠與他同衾共裘。
連霽b我大五歲,雖然生在香港,但仍是英籍,早早安排好回英國接受教育。沒過多久,他便被送回英國,進入伊頓公學。這所貴族中學以等級森嚴、JiNg英搖籃而聞名于世,我一度懷疑連霽是不是被這里的紳士文明教壞了腦子。
但他確實是我此生見過的,最襯溫文爾雅這個形容的男人。
畢業后,他又先后進入牛津大學與桑赫斯特皇家軍事學院深造。
前者不必介紹,后者是丘吉爾的畢業院校,據傳聞,英情六處的高層里至少有七成官員曾在此學校就讀。連霽無意進入情報部門,他將來是準備做外交官的,政治生涯早就規劃好了,基本承襲他父親年輕時走過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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