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捏起它,想起當年,廖明憲輕輕地將這枚子彈放入我的掌心。他的音容笑貌,仍舊宛若昨日般清晰鮮明,可我耳邊傳來的卻已是他的Si訊。
“蕭小姐,父親說這個小玩意兒,你見了自然會懂。”
廖明憲送過我很多小玩意兒,諸如這樣的子彈,為我定制的貝雷塔手槍,拍賣回來的珠寶首飾,又或者是以我英文名命名的游艇,在他口中都是些小玩意兒。當然,我也不過是他的小玩意兒。
廖見微不是善談之人,放下盒子后便準備告辭。他走也是對的,我和他,雖然早都知道彼此存在,但彼此相見,還是第一次。
這樣的身份立場,難免尷尬。
我終究還是問了廖見微:“他是怎么走的?”
“家父Si于心臟衰竭,保外就醫的時候,律師緊急通知我來港,因此我得以在病床前為他送終。”
“蕭小姐與家父的過往,我大抵聽說過一二,不過那也只是你與家父之間的事情,我此番前來,只是替他完成最后一樁心愿。我在英國念金融,目前從事風投相關工作,不出意外,蕭小姐往后應該都不會再見到我。”
“蕭小姐重執香港軍火市場牛耳,我衷心道一聲恭喜,忘了說了,家父遺愿是希望蕭小姐往后的每一天每一年,都能夠開心。”
他溫聲回答我的問題,又順口解了我的疑慮,字句清晰,滴水不漏,當真是細致妥帖。
廖明憲心臟確實向來有些問題,但他總說是小問題,沒想到去得這樣快。
快到我都來不及感受大仇得報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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